我想说些什么

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说我变了,变成一个更加淡然的人。什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我什么都敢做,又觉得什么都没必要去做。非暴力不合作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合作,又有什么了不起?

我估计这个博客应该没什么人看了吧。

有时候我想,情感只是幻觉,执念毫无必要,可是固执的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何必强求。

往事如风,痴心已是难懂。夜风已冷,回想前尘如梦。多少年,每次唱这首歌,我都坚持把歌词改一个字,把“只是”改成“已是”。曾经是懂的。曾经是懂的吗?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我喜欢顾城的这首诗。我也不悲伤。只是把心藏起来。

今天看见朋友的签名:“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多情死得早”。我不算特别能自我折磨的人,不过内心一贯的抑郁和悲观,认为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虽然身体是令人惊异的健康无病,能吃能睡,使我的判断也犹豫起来。幻想一幕情景,我在病床上去日无多,亲友围观,忽见熟悉身影。我神色不动,默然无语。身影站在床边,眼中似有泪光。我吃力地拿过枕边的ipad,打开电子钢琴,弹奏那熟悉的忧伤隽永的曲子。你默默接过,接着我的乐句弹完。我们微笑了,不记得周围亲友诧异的目光。

感情有很多种,你不可能对没经历过的人解释得清。所以不如沉默。反正完全是私人的事。

别人告诉我,向你提到我,你并不发一语。别人问你此事,你尽量一字不提。也许你比我更早发现沉默的意义。那么我们还是同盟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博客里写到你。

发表在 未分类 | 发表评论

博士生之歌

博士生之歌

听见老板催我做实验
所有文献开始一一调研
你坐在实验室那一边
看见的是新奇还是厌倦
谁是最新的 谁是最好的
谁是错是对的
一句一句 全都是外语

当青春的颜色变成灰
盛开的容颜也跟着枯萎
可是从头到尾 从喜到悲 已经无路可退
你是博士 怎把梦放飞
(间奏)
窗外的落叶跟风在飞
有一大堆论文没头没尾
不敢看时间分秒在追
毕业的美梦怕被你破碎
老板唧唧歪歪 有些能懂 有些我听不懂
仪器开动 有隐约的伤痛

我一直都在寻找机会
我一直不知道我的错对
我究竟延期还是滚蛋
我给父母泪水还是欣慰

你让我了解这生命竟能如此疲惫
超越我们所有想象还更累

我一直在寻找寻找那个机会
我一直一直都知道我没有机会
我究竟幸运的毕业还是伤悲
我等待苦涩的泪水还是欣慰
你让我了解这生命竟能如此疲惫
超越我们所有想象还更累

我一直在寻找寻找那个机会
我一直一直都知道我没有机会
我究竟幸运的毕业还是伤悲
我等待苦涩的泪水还是欣慰
你让我了解这生命竟能如此疲惫
超越我们所有想象还更累
我究竟幸运地毕业还是留下来伤悲
我等待苦涩的泪水还是欣慰

发表在 未分类 | 发表评论

Hello world!

Welcome to WordPress.com. This is your first post. Edit or delete it and start blogging!

发表在 未分类 | 1条评论

艺术就是要脱离生活

今天是顾城的忌日,他去世整十七年了。

发现了一篇挺好的写顾城的文字,题目叫“一夜之后”,转帖在这里。就是还没搞清是谁写的。应该是顾城的朋友。待我弄清以后再加上作者名字吧。似乎是《英儿》一书里的后记什么的,在网络上一个《英儿》的连载前后出现。里面的G是顾城,C是谢烨。

 

———–

 

                                                                    ——那鬼非常清楚。

  看完这些字(注:指《英儿》),我就有点儿梦了。对G和他的故事,我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在我的生活里好像找不到一种语言,也找不到一点常理中间的依据,思想习惯和感情的立足点,我能说什么呢?甚至弄不清楚李和他的借人,那个铭心刻骨的意中人(他自己认为是妻子的那个英儿)之间到底发生着怎样的事情。
  生活是无奇不有的,但这件事实在有点儿违背常情。他有点儿疯,人们会这样说、但是我确实见过G,和他在一起吃过那么多次午饭和晚饭。,除了他的帽子特别、行为任性以外,他的脑筋确实是正常的。他可以在课堂上讲自然哲学,评价诗歌,回答各种隐含锋芒的提问,这方面他甚至是一个佼佼者。我很难想象有这样诙谐、幽默、奇诡情趣的人,蕴涵着这样一种绝对的意念。
  他不太适合当人!我这样想。
  他是一个伪装得很好的疯子。他的幻想和实现幻想的能量都达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他要排除外界的一切;所有男人、所有男性化的世界、社会;甚至生殖和自然、包括他自自己。他用极羞怯的伪装和死来对付世界,来破坏一切常规。这种理解力和疯狂性的结合,使我感到恐惧。一个人能理解自己的疯狂荒谬,同时所有理性又为这疯狂服务,一步步把生命推向极限,这就已经不仅仅是疯狂了。他是魔鬼!
  我这样想,是因为我自己心里都有魔鬼的感觉。
  你们活什么劲啊?他轻轻地问。这话使我所有的生活都处飘摇之中,人世所有的常规都是为了延续人的生命和他的社会生活而立的。失去了活这个前题,可生可死,这个自由就太可怕了,可是没有这个,我们只是生活和生命的上个维持者,只能活下去,或者死!这还算什么自由呢?只是被押送着不能离开道路的一群俘虏罢了。离开了活,人还有什么目的可言呢?
  我打开水,用冷水淋我的脑筋,我知道这真正是一种魔鬼的诱惑,他的目的那么清晰,要从我们浑浊的人性中,滤出最清澈的露水。
  她们是从天上来的。
  他憎恨一切生殖的,社会的产生的事物,伦理;他不承认,他仇恨所有实证的逻辑,认为整个是世界的阴谋;他不上学,不接受已经安排好的道路:他不做诗人,也不做学者,甚至不想为一个男人;所有的生长、发育都部使他感到恐惧;他幻想一种永远不实现的生活。一个女孩洁净的日子,这在他诞生时就已经错过了。他一直反抚着他的性别,他的欲望,所要求他做的一切,他不仅是反社会的。而且是反自然的。他反抗着一切与生俱来的存在。他无法表达他的爱,因为他爱的女孩不能去爱一个男人;他也无法继续他的爱,因为这种爱使他成为一个父亲,这种极端的、自相矛盾的情感,使他远离社会,去接近他唯一的幻想生活。
  花很多,有两朵
  他只有一个时候是寂然无言的,就是他看见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疯狂的想象她们在一起的生活,那从不存在的生活,美丽在花与花之间,当他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爱他的女孩在一起安睡,他就走出去了,站在晴空之下。这是他的天国,他唯一实现梦想的可能,他期待她们相爱,或仅仅看见她们在一起就够了。
  这是他的终身所求,像女孩那样去生活、相爱,也是他的致命之处,因为和他在一起的女子是因为他才在一起的。
  他自己的责任似乎只在于专心地阻挡女子接触那个充满危险的男性世界。
  她们是上天无尘的花朵他所构想的生活,不仅矛盾而且也超乎了人性承受的可能。他所能承受的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奇异的是,命运居然让他实现了片刻。真有那样的女子跟随了他,并且彼此融洽。也许他窥见了女儿性中某些天然和谐的部分。
  这些花都不要有土,让她们离开土
  G说过:艺术最主要就是要脱离生活。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你可以采玫瑰,但采不来玫瑰的香气,只有跟春天在一起,你的手上才永远有花朵。”G在说什么呢?这就是G的诡秘之处,、他用一种人人都能接受的语言,去说那件人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他是疯子、是魔鬼,却在人间巧妙地找一件诗人的衣服。他混在我们中间、悄悄地做他的事;
  他象羊一样老实,写天使的诗。要不是这件事把他剖开,谁也不会知道他要的到底是什么!、G呀,那个戴帽子的前额宽阔、面色憔悴眉宇间带着锋芒和孩子气的G,那么专心地问我太太关于金相学的问题,看电子显微镜下的侵蚀组织、粒子结构;天呀,他在想什么呢!他那么无意地把茶水倒进放着炒菜的碗里去,他这个好玩的人,我印象中进门就赶快脱鞋的人,他们是一个人吗?我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件事。
  只有C能够同时看见他。
  他安安静静地在等待自己的末日。世界上的人都在等待未来,有谁在等待自己的十字架呢?
  我看到过他崩溃时的样子,他站在大屋手中间,拿起一个什么就送给来人,就好像那种要出国的人一样,所有东西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从那起他再不说以后的事,不再说他的岛、他的计划了。偶尔邂逅、他依旧跟我们说笑,看我们的时像也总是说:你们,你们。我从他的神情中,是感觉到过一种不祥的预兆,但没有想到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开始一点一点专心地准备着自己的毁灭。他能用那么长时间镇定自若地准备死,真令人惊讶,因为他是个感情冲动型的人,从这些文字里也可以看到,他是怎样克制着自己的疯狂的。
  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停下来。这是他命里注定,也是他渴望的;任何时运的变幻都不能使他有所改变。
  从生活来讲,他几乎可以说是幸运的,他的作品给他带来了名誉,他有一个完好的家庭;C是一个能理解他一切怪癖的妻子,房子、土地;但是什么都不能阻挡他,因为他已经从根上毁灭了。他从小就准备的,向上天祈求的那个国度毁灭了。这个毁灭断绝了一切他生存的可能,他是少有的有目的生活的一个怪物,他生长在生活之外,有一段根茎却暴露在生活之内。当它被斩断的时候,他就奇怪地看着我们,几乎有些愕然。
  你们活什么呢?
  我好像透过空气能看见他最后的神情,他微微变换的神情中闪耀着新奇,好像那溶蚀一切的疯狂已经开始结晶;这是一个闪耀着各种冰冷晶体的洞穴,一个纯粹的世界,他超乎生命。
  在这时,我不由从心里发出颤然的声音。我好像看见了那个溶铸生命的,变幻万物伪无情风暴,只有它会做这件事,只有它能做这件事。让那来自深渊的火焰侵扰我们,让那无形的手弹奏我们,变换我们每日内心的情感;它幻我们为有,又视我们为无!它把魔鬼一样的热情注入一个生命,又给他天国的幻想、给他一个人类清晰的头脑,让她们相遇;是它做了这件事情!
  G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承认,所以他一如既往,不悔不疑。
  这就是他要告诉我们的。他是魔鬼,也是魔鬼的风中飞舞的叶片。

发表在 你那好冷的小手 | 1条评论

关于顾城的一些没头绪的话

    因为一个诗人写一篇博客,对我还是个新鲜的事儿。 

    关于顾城,我以前只知道他那句黑色的眼睛的诗句,以及他是杀妻以后自杀而死的。 

    当我听到了万晓利的《墓床》,并知道这个歌词是顾城的同名诗作之后,我去谷歌了一下。 

    看了不同的人关于顾城以及他和妻子的死的回忆录,慢慢将不同人视角下的事情转换成我眼中的真实。顾城的形象在我心里渐渐鲜活起来。很奇怪,他在那里,一个去世多年的人。 

    我不能算同情心泛滥的人,但是我看着顾城其人其事,我承认我动容了。我非常痛心。(我为啥就写不出来有感情的文字??就算在哭,笔下也那么乏味??我恨INTP  

    言归正传。简单说吧,我是喜欢顾城的;他是个非常非常好,又聪明绝顶的人。虽然不很“健全”,不怎么“成熟”。诗人嘛,哪儿有在人堆里游刃有余的。他的夫人谢烨也是个非常出色的人,有美貌有智慧。看上去比顾城要成熟,但是其实还是不够成熟;可也没有顾城单纯得彻底。这是很悲剧的。 

    懒得复述事实,但还是复述几句吧:1.顾城是什么样的人?妻子谢烨认为:他性情率真,不懂世故。谢烨在十月八日她最后的文字中仍说顾城是“一个嫉恶如仇又天真烂漫的天才”。他姐姐认为,顾城第一不会欺骗人,第二不会虐待人,并且他对待自己一定是最苛刻的。2. 提起“杀妻”,不明真相的人们会认为顾城暴戾成性。他著名的妻妾共存事件也成了被妖魔化的口实。其实,顾城对妻子谢烨一向敬爱;他不是杀妻后畏罪自杀,也不是打算自杀就拿妻子陪葬。他本来只是想自杀,结果和妻子吵了架后一气之下攻击了她;他从来不会打人,更别说把人打得失去知觉;他不能接受自己干的事情,就立刻自杀了;他死时应该还不认为谢烨会死,因为他对姐姐说“我把谢烨打了”。事实上,谢烨宣告不治也是在顾城被宣布死亡之后。这一点,维基百科写得非常明确,它写道:Gu Cheng attacked his wife before hanging himself. She died later in a hospital. 

    至于顾城为什么要攻击他本来一直非常敬爱的夫人?他死前在桌上写了生平最后一首“分行的字”:“一个人弄错了爱/就像投错了胎/你的样子就十分奇怪/一辈子也改不过来//你的心问你的脑袋/怎么总不明白/要是你心里明白/怕已没了脑袋”。他的死和“弄错了爱”有关系。关于妻妾共存事件,我认为顾妻谢烨也有责任。有兴趣请看看这些:顾城姐姐顾乡回忆舒婷回忆。我不赘述,复述越多扭曲越多。 

    我认为顾城的悲剧在于找错了老婆。相比之下,王小波就显得很幸运,虽然他也是英年早逝…… 但老婆一般是不懂事的时候找的,所以极其可能出错,这也无法。我不是说顾城的夫人不好。但是她与顾城不够适合,当然,做诗人的老婆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比做作家的老婆更难,两个诗人在一起那更是难上加难(谢烨也是诗人)…… 顾城谢烨彼此深爱,但是却都把悲剧的命运带给了对方。 这里对此不做深入讨论,否则我又忍不住要说性格理论了。

    越来越讨厌“完整”,“健全”,“成熟”这些词语啦。举例:“女人没有孩子,人生就不完整。”这一类的混账话我一听就气得要死。世界上到处充斥着“完整”的人,还不够乏味无趣烦人么?我偏喜欢不完整,不健全,不成熟,但是像明珠一样,掩藏不住光芒的人。顾城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喜欢他。 

    以前我受主流价值观的毒害其实不小,也曾和很多人一样,提起诗人、哲学家,就作出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就差没说“他们都有病”了。老大不小了我才渐渐有些返璞归真。这是一种退步么?我不觉得,宁可不适应社会,也要做个真实的人儿啊。我现在认为真正文艺的人都是世界的礼物。不过,与大多数人的谈话中我发现不能表达这个简单纯朴的观点,否则只会得到轻蔑,甚至还有被迫听一堆“混账话”的危险。我承认,我还是不能淡定,有时候还是会火冒三丈(虽然一会儿就能平静)。所以还是少冒险的好。 

    顾城死前不久,曾对姐姐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恨,就是都可以理解。”又说: “就是比较喜欢三木(他年幼的儿子)。” 我很惭愧地表示我对于这个心有戚戚。我对什么都可以理解,或者想想就可以理解,或者不太理解但也可以接受;不会长时间地愤怒;还觉得除了做自己,没有什么事情真正重要;不过我还有心疼的人。有时候我觉得这种情况很适合告别。可是想起才子才女才会这样自杀掉,我怎么可能好意思死?梵高,海明威,顾城、海子死了,多少人为他们流泪怅叹;我死了算什么?不好意思死,活着又无奈! 这两年有人居然告诉我说我文艺。我倒是想文艺呢!单靠理智,也很容易干一些事情的,比如弹差水平琴,写破烂的诗…… 这些我全都干过。如果勤奋点,也许将来还可以达到在大众看来不是太烂的水平。但是才华可遇不可求,最优秀的作品不能复制! 

    万晓利把《墓床》谱成了挽歌。带着鬼气的配乐,明示这是一首关于死亡的歌曲,听得人心情很差。我觉得不大必要。诗人其实是从容的。自己都写了,他“并不悲伤”。有愿望,有阳光,他只是认为时候到了,要安静地休息。但是这首曲子还是有内涵的。我忍不住按自己意思弹唱了一下,虽然极其简单没新意,但是气氛大不同,应该不会让人听了压抑吧。墓床是美丽的,死亡是不可怕的…… 我还是打住吧。请别过多回味歌词,免得走火入魔~~ 至于我自己,不必担心~~ 

    诗人都是孩子。我们都喜欢孩子,可诗人在世界上却总是活不下去。 

     

附:

 

   墓床  (和弦自配)

 

Am———-Em

我知道永逝降临

Dm–Am 

并不悲伤

Am——-Em—D—–Em
松林里安放着我的愿望

Am—-Em-Dm–Am

下边有海远看像水池

Am———Em——D———Am
一点点跟着我的是下午的阳光

Dm———C——Em
人时已尽 人世很长

Dm—-Dm—-Em—Em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Am—-F—-Em—–A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Dm—-D7——–Am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原唱:  

 http://www.xiami.com/widget/1537828_373812/singlePlayer.swf

 
我的弹唱录音:
 

 
发表在 你那好冷的小手 | 1条评论

同桌的你

 

    看了罗炼的事情,心里有点不是个滋味儿。正好又翻到一篇不知道几年前写的旧文,忽然想起贴这里。

———————————————————————————————–

    昨天的梦令我回忆起同桌的你的一些事情。很久不曾想起你这个人,但是也不曾忘记。同许多人一样我有过很多名同桌但是你给我的印象从不曾磨灭。我不知道今天你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清我这个人,但是我自从今晨梦醒,心里就不安宁,觉得应该为你记一点什么,尽管也许没什么意义。

    我和你仿佛是初一时坐了同桌的。还记得你是在我的左边。你长得黄瘦,个子那时也比较矮,脸上的表情坏坏的。我那时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乖乖女,被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吓了一跳,你说的是:“我一见到女孩子就脸红心跳。”我当时心里很惊讶,寻思着该怎么对答,不免尴尬。好在你还算善解人意,马上说道:“不过你作文里说你象个男孩子,那就没关系了。”我的作文“我的自画像”刚被老师念过,里面有这一句。我听了才自然了一些。现在想起来那时情景,也真好笑。

    于是我知道你是个口无遮拦的促狭男孩儿。后来混熟了,似乎你在外面有个我从未见过的女朋友,你常常对我讲你和你女朋友如何如何,我于是就做个倾听者。你讲得绘声绘色,很细节。一讲要讲半天,我感觉你好象只是在享受讲述的过程,如果换个熟人在身边,你也一样要讲的。可是你其实并没有讲出什么来,大概最多也就是“我昨天又去她家了,她让我坐下,于是我就坐在她床边,心情如何如何”之类。后来我怀疑你所谓的“女朋友”是否是你编造出来的。也许确实有这个女孩,但不是什么女朋友。

    我也渐渐知道你父母离了婚,你同母亲和外婆外公一起,对父亲出奇的仇恨。你鼓励我任意骂你的父亲,我就骂道:“**的父亲是老蠢猪”,你很满意地笑了。“所以**是小蠢猪”,我说。你无奈地笑笑,没法反驳。

    你穿得总是很旧,早上总不吃饭,常常胃痛。那段时间我每天早晨上学路上买一只奶油夹心面包,拿到学校吃。你看着面包眼馋,我就分你一小块,而你好象也很满足。我从不曾想到你每天早上都要忍受饥饿,小小年纪,就是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导致胃病的。家里经济状况不好,你根本没有足够的钱来买早餐吃,而你的普通工人的母亲由于工作的地方太远,或许平时就住在单位,无法为你准备早餐,你的外婆和外公年纪又太大。后来想起这些事总觉得难过,我本来应该更慷慨一些啊。

    你平时从来不认真学习,只喜欢出去玩,和一帮哥们儿混。可是你的成绩却并不太差,尤其是数学。记得你告诉过我,小学时候你成绩极好,总考100分。那时你父母还没有离婚,你还不叫现在这个名字。

    记得有一天晚上大概八九点钟,我正在家做数学作业,忽然有人敲门,开了门,我很吃惊地见你站在门外,赶紧把你这个不速之客让进来。你略显不好意思地对同样有些惊讶的我母亲说阿姨我有一道题不会,想请教她。你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原来我们平时聊天时我提过我家的地址,没想到你竟记住了。我请你到我的房间坐下。其实你根本没有问我什么数学题,那只是个小小的借口;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何突然上门,一时间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跟你说点什么,于是请你喝水,说了几句无关的话,就没话可说了,继续作写作业状,把你冷落一边。你也没再说什么话,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后来想起这件小事,不禁叹自己不懂事,使你这样一个缺少关爱的孩子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后来我们换了座位,你不再是我的同桌。你渐渐变得更加不羁,穿着闪亮的不合身的衬衫,和哥们儿四处招摇,很是扎眼,因为有初一小女生来班门口打探你,被同学戏称为情圣。

    初中毕业以后,我随父母离开了那个大西北的城市来到繁华的京城,再难得与老同学联系。我建了校友录,联系上了一些初中同学,当中也没有你。直到我上了大学,又见到两个初中同学,问他们你的情况,他们都说不知道,你没有上我们那个高中。可是我记得你当时考上了,难道没有读?从此再无你的音信……

    不知道你现在哪里,但愿你过得开心吧。

发表在 思想起 | 发表评论

永隔一江水

http://www.xiami.com/widget/0_2089505/singlePlayer.swf

又听见一个新的版本。听完忽然觉得俺唱的那个实在不能听,哈哈。

我的生活和希望 总是相违背

我和你是河两岸 永隔一江水~

发表在 记事 | 发表评论